第(2/3)页 陈军愣愣的看着它消失的方向, 第一跳的太远; 第二,落地的时候居然没声音, 就算风雪太大,但也不至于一点声音没有, 它在收着力道, 落地能缓冲,它还可以跳的更高更远。 陈军没愣太久。 他盯着那东西消失的方向看了两秒,把枪往怀里一抱,猫着腰从雪窝子后头绕出去,沿着帐篷根往北方绕。 刚绕过帐篷西侧,身后传来一声帘子掀开的响,接着是脚步踩雪的咯吱声。 陈军回头一看,是老猎户。 老猎户没喊他,攥着那杆老猎枪,弯着腰跟在后头,步子不快,可也跟上了。 两人没说话,就隔着几步远,一前一后往北坡摸。 就在这时,营地方向又是一声闷响。 信号弹接二连三地升上去,红光照得雪地一亮一亮的。 他带着老猎户往坡顶摸。 信号弹一颗接一颗在天上亮着,可高度开始往下掉了,红光斜着照过来,光已经没那么足。 等信号弹落得低于树冠的时候,陈军已经趴在了雪坡的反斜面上,头低着,枪口从雪坡边上探出去,对着坡下的林子边。 红光暗下去那一瞬,林子里有两棵树冠剧烈地晃了一下。 陈军立马把枪口对准了那里,腮帮子贴上枪托,屏住呼吸。 又是三颗信号弹升空,红光泼下来,把林子边照得透亮。 那东西没动。 它盘在树上,八条腿收拢了,抱着一根粗枝,身子贴在树干上,背甲的颜色跟树皮差不多。 它的头缩在背甲底下,只露出半截,腿紧紧扒着树皮,一动不动。 红光打在它身上,它也不躲了,就那么蜷着,像一块树瘤。 陈军借着强光看清了它现在的样子。 蜷起来之后,比趴着的时候缩了一圈。 八条腿里,前头两条收在头两侧,后头六条把身子箍得紧紧的,腿上的黑毛在红光里看得清清楚楚,一根一根往外支棱着。 背甲上的横纹比远看时更密, 一道一道的,纹理里渗着暗红色的光, 不是缝里透出来的那种亮, 是整片甲壳在暗暗地泛红,像烧过之后没完全冷透的铁。 最让陈军留意的是它的头。 第(2/3)页